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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名妓苏小小:半生柔情,半生薄命,身处青楼也要放肆爱

作者:齐齐哈尔诗词网
日期:2020-07-23 10:4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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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名妓苏小小:半生柔情,半生薄命,身处青楼也要放肆爱


南调悠悠,唱不尽江南柔情如水绵长。秦淮八百里风月,姑苏烟柳画桥......终难抵西湖半纸绵柔。

西湖边有很多历史人物的坟墓,有高僧、名士,也有诗人、名妓,其中在满植梅花的小孤山上,有西泠桥,桥边有两座坟墓,一座是历史名妓苏小小的,另一座是清末民初的和尚苏曼殊的。

“谁遣名僧伴名妓,西泠桥畔两苏坟。”

一个妓女,一个名僧,妓女好才貌,名僧偏多情,两个纯粹而干净的灵魂相隔一千多年,以这种方式想伴,似乎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江南第一名妓苏小小:半生柔情,半生薄命,身处青楼也要放肆爱


1、家道中落,母亲沦落风尘

浓抹的西湖烟雨期期艾艾地下了千年,浮沉满湖的薄暮沧桑。湖水易冷,一半绿水,一半红粉,淹没了几多才子佳人。

穿梭不息的红船画舫,络绎不绝,大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态势。而在这样一个不被世俗眼光接受的舞台上,却留下了一个柔弱的身影,即使千百年沧桑巨变,也难抵她熠熠发光。

“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燕于衔将春色去,纱窗几阵黄梅雨。斜插玉梳云半吐,檀板轻敲,唱彻《黄金缕》。梦断彩云无觅处,夜凉明月生南浦。”


公元479年,苏小小出生于江南水乡,祖上世代为官,至爷爷辈始,便从江南姑苏流落到了钱塘,靠经营祖业成为了当地较为殷实的商人。

她的父母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十分宠爱,视若掌上明珠。因为她长得可爱娇小,父亲便给她取名为苏小小。虽然成了商人,但温书习字的家风一直都在,这点在苏小小的身上多有体现。

小小六岁时,父亲不幸病故,为了生计,没有一技之长的母亲忍辱为妓。几年的精神折磨,使母亲身心交瘁,小小十岁时,母亲竟一病不起。

临终时,她把小小托付给贾姨:“我的心是干净的,但愿小小莫负我!”,母亲死前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也让女儿铭记于心,往后的苏小小,让母亲的这种观念,贯穿于她短暂的一生。


江南第一名妓苏小小:半生柔情,半生薄命,身处青楼也要放肆爱

2不落窠臼,放荡不羁

几年过去了,少女已初长成。

苏小小虽不曾从师受学,却知书识礼,尤精诗词,信口吐辞,皆成佳句。

她和乳母贾姨移居到城西的西泠桥畔,住在松柏林中的小楼里,每日靠积蓄生活,尽情享受于山水之间。

她善用心思,将自己住屋布置得幽雅别致,迎湖开一圆窗,题名“镜阁”,两旁对联写道:

“闭阁藏新月,开窗放野云。”


一天,她正独自畅游西湖。又累又热,坐在一颗大柳树背后乘阴休憩,看见乘坐豪华牛车经过的男女,好不艳羡。

但什么人坐什么车,在那个时代都是有明文规定的,任何人都不能僭越。苏小小没有品级,一般的车乘她都不能坐。于是她回家就设计了一款名为“不叫车”的代步工具。

车很小,小得只容得下小小的身体。拉车不用牛马。她央求贾姨去牲畜市场牵回了一头高大威猛的山羊。

自呼为“油壁车”,世间只此一家,绝无仅有。

“妾乘油壁车,郎跨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诗已隽永,美遗芳香,西湖从此便多了一人、一车、一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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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爱侯门,爱自由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在狂蜂浪蝶的西湖,到了及笄之年的苏小小,便已名声在外。

豪华公子、达官贵人、科甲乡绅慕名而来,僻静的西泠桥畔顿时热闹起来。小小原想以诗会友,交几个酷爱山水的同伴、知己,不想来访者多是另有所图。

她很有个性,并非来者不拒,什么人都和你玩,合意者,共襄风雅;不合意者,便被扫地出门。

掺拌着西湖美景与文友,苏小小的生活,好不惬意。

但是家人所遗的资产殆尽,现实的生存问题便给她迎头一击。

她需要正视贾姨给的建议,是否在那些富家子弟、王公贵族里选择一个嫁过去,无论是做妾还是做小,总能保一世无虞。

正巧,此时钱塘城内巨富钱万才看上了苏小小,瞩意纳她为妾,但是钱万才是出名的浪荡子弟,接触中,对苏小小多有身体和言语的冒犯。

所以苏小小严词拒绝了他。

贾姨劝她:“还是得寻个富贵人家,终身才有依靠。”苏小小却说:“人之相知,贵在知心,岂在财貌?更何况我爱的是西湖山水,假如身入金屋,岂不从此坐井观天!”

那时的她就把自由和感情放在第一位,物质排在后面,这样的女子,就算放到现在也是不多的。

贾姨担心小小母亲留下的积蓄用尽,将来生计无着。小小说:“宁以歌妓谋生,身自由,心干净,也不愿闷死在侯门内。”

一入侯门深似海,但入了娼门更是回不了头。

小小并不在意,对她来说,比起那些道貌岸然、满嘴男盗女娼的伪君子,青楼不知道干净多少倍。

其实哪里是青楼干净了,只不过是豪门更脏罢了。

从此小小操琴谋生,钱塘第一名妓终得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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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心动

此时的苏小小说是妓女,却更像艺人,贾姨妈负责物色门客,而小小负责展示才艺。烟波红尘里,她一直秉持着母亲的临终遗言,守住了一个干净纯粹的灵魂,卖艺不卖身。

于是,小小干脆将“镜阁”换成了“慕才阁”,这也表明了她的心迹,不是谁的钱都赚的,只有胸有沟壑的人才配。

虽然小小的规矩多了点,但奈何她才艺兼备,又出落的楚楚动人,也不愁没有大把大把的银子送上门来。

“慕才阁”门庭若市,但小小一得空就会偷偷出来,乘着她的油壁车,漫无目地游玩于西湖。

一天中午,春风拂面,小小亦如往常一样出来闲游。不知何时她发现,后面竟有人尾随,起先小小并不不在意,觉得是某个陌名的粉丝,想来一场无聊的邂逅。也不管他,不由加快了速度,疾驰而去。

一车一人,一前一后......持续了良久。

油壁车转角停了下来,由于没有视野,尾随奔跑而来的少年郎一时收不住劲,踉跄的撞到了油壁车,晃得小小顿时跌落在地。

意识到自己唐突了佳人,少年连忙扶起小小,施身道歉道:“实在对不起,一时冒昧,惊扰了姑娘。”

本被这般无礼冲撞,小小心中多有不满,准备抬头理论时,只见一张俊朗的面容映入眼帘,四目相对间,绯红了双脸。

“在下阮郁”

“小女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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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以身相许,终被辜负

苏小小才名远播,阮郁亦是她的拥趸。此番尾随便是为了表明心迹。

话说这个阮郁也不是寻常人,他的父亲却是当朝的宰相,这次来杭,是奉命公办,但是无意之间巧遇了佳人,一见倾心,再见梦难断。

既得佳人垂青,阮郁第二日便早早向贾姨下了聘礼。贾姨也乐的接受,原就想为小小找个合适的郎君,现在居然还是宰相公子,她自是求之不得。

当晚,阮郁便留宿慕才阁。此事,明月当空,湖上鸳鸯戏水,鸳鸯被里恋人合欢。

有了倾心之人后,苏小小便闭门谢客,停止了以往的营生,只陪阮郁一个人,郎情妾意,自是羡煞旁人。

这也引来一众门客的非议,都道是:以为苏小小清高,宁为自由,不入豪门,到头来还是攀附虚荣,假清高。

小小也不在意。感情这种事,对她而言,合得来,千金不换;合不来,即使是帝王将相,也不为所动。

不知不觉,小小与阮郁相伴一年有余,老宰相听说儿子在钱塘整日与妓女厮混在一起,还私定了终身,大为光火,立刻写了家书催促阮郁回家。

正在温柔乡里的阮郁,哪里还能听进父亲的话,任由父亲再三来信,仍旧与小小花前月下,耳鬓厮磨。

又过了许久,阮郁还是不见回家,不得已宰相只得来信同意阮郁和小小的婚事,两人异常的欣喜。

但是宰相因思儿成疾,卧床不起。知书达理的小小急忙让阮郁先行回去探望父亲。听说父亲得病,阮郁也十分着急,便日夜兼程的赶回家中,看见父亲满脸红光安然无恙,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便遭到了父亲阮道一通劈头盖脸的怒骂,并命家人将他锁进了书房。

阮郁虽然声嘶力竭地辩解,也曾苦苦相求,但却无济于事,他没能拗得过父亲的意愿,最终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作为妻子。自此便与小小断了联系。

苦苦等待,终没有音信。

深情总被无情负,果然侯门比青楼还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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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见鲍仁


从这以后,小小重新开门接客,只要有钱,来者不拒。

这下可高兴坏了早就想一亲芳泽的浪荡子弟,一时间客如云来,不绝如缕。

哀默大于心死,苏小小便成了名符其实的娼妓。

所有爱情和生活的幻想,在阮郁离开后,小小便彻底认清了,有些身份一旦选择了,终究难再改变。

而现在除了活着,其他的一切也显得不再重要。

一天,小小照例游完西湖,路上偶遇一个晕厥的书生,心地善良的小小便急忙上前闻讯。

书生名为鲍仁,是进京赶考的秀才,因为身上没了钱财,已是几天没有吃饭了。

小小听罢,便将鲍仁迎入了慕才阁,好吃好喝的招待周全,言语应答间,她发现鲍仁才华了得。便给了鲍仁很多盘缠,资助他进京赶考。

临别前,鲍仁感激涕零,磕头立誓道:一当中举,必高抬大轿,迎取小小。

小小自以为终遇到良人,满心期待,但是左等右等,终未得见鲍仁归来。好在见惯了薄情,这一次便没有那么痛了。

鲍仁未来,却等来了上江观察使孟浪,他早已听闻苏小小大名,早有瞩意,但身为官员又不好登苏小小之门,于是派人请她来府中,原以为自己是个官员,一喊就到,没想到苏小小架子很大,催了几次方来。

孟浪惊叹对方美貌的同时,不忘想看看她的才华,决定难为她一下,于是指着庭外一株梅花让她做诗。

苏小小闪动着睫毛,目光在梅花上跳动了几下,随口揶揄道:“梅花虽傲骨,怎敢敌春寒?若更分红白,还须青眼看!”令孟浪赞叹不已。

哪知这一日,小小回去之后便染了风寒,从此一病不起,年仅23岁的她便香消玉殒,死前留下遗言:“生在西冷,死在西冷,葬在西冷,不负一生爱山水。”

小小何止只爱过山水,只是她爱的人都负了她。

此时,鲍仁方才归来。

果然得见他骏马得骑,朝服加身,好不神气。原是路径钱塘,准备接上小小,一同赴任滑州刺史,但终未再见佳人。

大恩未报,恩人已死,鲍仁扶棺痛哭。而后为小小举行了浓重的葬礼,并按照意愿将她葬在了西冷桥畔,墓上盖六角亭,鲍仁题为:“慕才亭”。

不知是苏小小的灵魂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还是她留恋人世间未尽的情缘。苏小小死后,据说芳魂不散,人们时常看见,从西湖边的花丛间,走出一位穿着粉色长裙黑发飘飘的女子,手捧一束鲜花,仰着头望着天空咯咯地笑……当人们走近时,那女子瞬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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