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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写诗的故事_关于诗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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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钧 | 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

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

三十多年前的一天,我还是中文系的一个大学生,慕名来到王磊先生家,怯生生地将我写的诗呈先生赐教。我清楚:早在20世纪50年代,先生在北大就读时,就在《诗刊》发表了组诗《山东好》,还出版了两部诗集《寡妇泪》和《七月,拒马河》。这在当时的北大中文系也独树一帜了。先生的热情很快打消了我的顾虑,他读后提了很中肯的意见,还将新出版的长诗《大刀歌》签名送我,让我兴奋了好几天。

从此我和王磊先生结了忘年交,从1978年一直走到了今天,从校园一直走到了瘦园,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浓浓的师生情谊。2009年起,我到北京搞文学创作,离先生远了,但心贴得更近了。每次回家乡,都惦念能拜访到老人家,时而打个问候电话。我一直认为,王磊先生是送来火把照亮我文学道路的普罗米修斯,我前行的每一步都浸润着先生的恩泽。

我将先生视为恩师,其人格就像一本大书,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读,一直在汲取书中的营养。从这本大书中我学到了许多为文之道,更学到了许多为人之道。我是带着一颗感恩的心来为《王磊文集》写这篇小文的,不敢妄然称序,晚辈学生读后感而已。先前,我曾建议先生可否请健在的北大老同学作个总序,先生电话里说,他们都忙,不想麻烦了。我清楚先生的性格,也只有遵命。

《王磊文集》分为《辽河故事》《拉响心弦》《思念期盼》《前面朝霞》共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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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

第一卷《辽河故事》为叙事诗卷,分上下两篇。上篇为“远古回声”,下篇为“马背追忆”。其上篇收录了《咸湖》《寡妇泪》《造反歌》《大刀歌》《常香玉》等不同时期的重要作品,部分为先生病榻所作。下篇为先生早年作品,收录了《马背上的歌》《红星歌》《相思树》《红莲苦》《崔牡丹》等叙事诗作。

《寡妇泪》是王磊先生半个多世纪前的一首叙事诗,也是先生大学时代的成名作,看似与《辽河故事》无关,但却是研究王磊先生创作历程的参照作品,从中也可看到先生诗风的延续和转变。坦率地说,这首诗我是头一次拜读:一个妙龄女子,只因爹娘图彩礼,媒婆嚼舌根,嫁给了白头郎,结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嫁狗随狗走,嫁鸡随鸡飞,雨打梨花落满地,一年不到守空帷。”先生告诉我,诗里说的全是寡妇的话,流的全是寡妇的泪,“不梳头,不洗脸,人前不敢露笑颜”。短短几行就将寡妇的悲情跃然纸上,这种白描的诗风在《大刀歌》中得到了进一步的体现。

《常香玉》是王磊先生的新作,写的却是他童年生活的印记。儿时的王磊先生就生活在常香玉的故乡河南,耳濡目染了那个时代有无数女性重蹈了《孔雀东南飞》诗中的历史悲剧,而《常香玉》的主人公却冲破了封建社会对妇女压迫的怪圈,演绎了一曲新中国妇女思想解放的巾帼壮歌,可谓:“丹心文天祥,精忠岳鹏举,巾帼花木兰,小丫扛大旗。”

先生最初将上部的《造反歌》《相思树》发到我的邮箱,拜读之后,我良久沉思:一位九十高龄的耄耋长者,一位瘫痪多年握笔艰难的病者,一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慈祥老人,凭借什么神力完成了让人荡气回肠的大作呢?是志诚兄所言的“灵光闪现”?还是万年兄所言的“生命在歌唱”?抑或凤君兄所言的“依然是一面战旗”?思来想去,我沉淀出一句话:先生是在“用生命诠释诗人的故事”。

叙事长诗《造反歌》是先生最新作品,取材于科尔沁草原嘎达梅林和他的后代的英雄传说。嘎达梅林当年扯旗造反,为民争地,弘扬了民族精神,以此为题材涌现过大量的文学作品。先生这部作品将视角转向了他的后代,这次造反又和轰轰烈烈的中国革命联系起来,进而赋予全诗更高的境界和诗意。

《造反歌》朴实而大气,扬扬洒洒,是中国革命历史进程的缩影,从辽河水到黄河浪,从科尔沁到大青山,天金亮从英雄遗孤成长为成熟的共产党人。这部长诗承袭了诗人大气的叙事风格和凝炼的语言艺术,并有了新的创意和发展。先生的诗句带着泥土芳香的原生态,讲求的是回归大自然的心境。像天金亮避难逃离草原,来到了黄河边,先生寥寥几笔就写出了黄河的气势:“李白留诗青天外,飞流直下携百川,金亮瞭望母亲河,中华民族之摇篮!”他投身革命,找到了家的感觉,字里行间,情深意切:“大青山,土默川,乡音亲,乡情暖,好像回到科尔沁,扑到爹娘怀里边。”

《大刀歌》是王磊先生讴歌著名的《大刀进行曲》作者麦新的叙事长诗,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作品,也堪称王磊先生的代表作。“红走马的步子呀,流水一样稳,那骑马过来的,可是我思念的人?”先生以炽热的情感和娴熟的笔锋来讴歌麦新,浓缩了麦新一生的壮怀激烈和博大胸襟。长诗气势如虹,情深意长:“胜利果,翻身粮,老麦没跟咱一起扛,多想再叫他呀,亲口尝一尝!”这样的诗句也只有对先烈饱含深情的诗人才可以写就。

《辽河故事》的下篇“马背追忆”所收录的早年诗作,奠定了王磊先生朴实而大气的创作风格。其中创作于20世纪70年代的两部叙事诗《马背歌》《红星歌》曾于1973年6月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过单行本《马背上的歌》,蒙文版单行本也在次年12月出版。这两部叙事诗尽管还带有那个时代的印记,但在收录时,先生对之未作任何修改,仍保持了诗的原貌。

时光是一坛陈酿的老酒,重读先生早年的诗,仍感到了回味悠长。“马驮过春风,马驮过鲜花,问问草原上的阿爸阿妈,马可曾驮过文化?”《马背歌》是一曲民族团结的颂歌,讲述了北京女知青郭铃来草原插队,在马背上为牧民办学的故事。这一行行的诗就是一幅幅画,读之,诗人对草原的浓浓深情都会跃然纸上。

《红星歌》初稿写于1972年3月,是王磊先生在科左后旗体验生活期间创作。主人公是个爱唱歌的蒙古族姑娘达格依玛,她的一曲《红星歌》,把读者带进了军民鱼水情中。这首叙事诗的高妙之处就在于写出了“红星”的意境,故事虽说简单,但却将主题表现得淋漓尽致。

《相思树》取材于习近平总书记顶风踏雪来到中蒙界河哈拉哈河畔,在三角山哨所慰问边防官兵时,听到过一个“相思树”的故事。王磊先生拖着病榻之躯,写了这首情意缠绵的叙事诗。曾为新四军红小鬼的王磊先生,以诗人的浪漫,抒发了战士的情怀,字字泪,句句情,读之让人感动。

《红莲苦》是一首曾在国内诗坛引起争鸣的诗作,后收入《诗刊》社选编的《中国新时期争鸣诗精选》中。诗中描写了牧羊女红莲与文革中落魄的高干子弟陆雨的爱情悲剧。红莲有多美?“花比牧女花减色,花见牧女拢花瓣”,难怪让落难后的北京知青陆雨痴情,与她共涉爱河,喜结连理。但人一阔脸就变,“陆雨爹妈出牛棚”,陆雨便“流水一去不还乡。”诗人愤懑地写道:“可恨法官心眼偏,喜新厌旧没看见。执法不与民做主,唯恐头顶掉乌纱。”这首诗争鸣的焦点就在于“《红莲苦》诉的是什么苦”(郁洁语)与“诗可以怨(何火任语)”之争。本书收录了争鸣文章,以供读者参考,我想自会有正确解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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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

第二卷《拉响心弦》为抒情诗卷,分上中下三篇。上篇为“故乡短笛”,中篇为“放歌草原”,下篇为“万里行吟”,收录了王磊先生半个多世纪以来创作的短诗精品。其上篇“故乡短笛”多为先生早年眷恋故乡之作,收录了王磊先生的代表作品《运河》《山东好》《登泰山》等佳作。

《山东好》,是王磊先生一组成名诗作,发表在《诗刊》1957年12月号上。“山东好,地肥人勤劳,赤麦赛黄金,高粱像玛瑙。黄河长,泰山高,七十二崮埋珍宝……八千子弟跟刘邓,红旗指处天破晓”,廖廖数语,就勾勒出了山东好的神韵。

《运河》写道:“运河死了,历史还活着”。《骊山兵谏享》写道:“你捉住历史,历史捉住你,双十协定,历史不会忘记……你尊重历史,历史尊重你”。《登泰山》写道:“请问岳尊老泰山,历史等谁谱新篇。”应当说,这些有“历史”字样的诗章,都表现出诗人那种深沉的历史感。

王磊先生早期的诗风热烈奔放、激情高亢,朴素、清新,当然也不乏阳刚雄健的特色。先生毕业后来到内蒙古,草原的博大和宽厚,让诗人的创作激情得到了升华。中篇《放歌草原》大多为王磊先生对大草原的赞美和歌唱。中篇收录了《辽河行》《草原的炊烟》《嘎达梅林小路》《饮马河之恋》等精品佳作。

《辽河行》脍炙人口的诗句,曾让许多年轻人熟记于心,像“辽河无波浪,新柳遮城郭,大块小块荒新拓,一望苗如墨。春光好,比天阔,万里云飘似飞鹅,打马渡辽河。”这样美的句子,读起来朗朗上口,犹如在人们面前展示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紫色的马莲花》取材于麦新战友吕骥怀抱一捧新采摘的马莲花,面对麦新烈士墓碑沉思,是王磊先生的有感之作:“枪声已经停息,硝烟还在弥漫,背靠战马,遥望远方,亲吻着草原紫色的马莲。”

《草原》带着情感的诗行,“我把我的心种植在草原,再生出一个新的,壮美辽阔”的美感就在于化具象为抽象,将草原“植”在了心中。

下篇“万里行吟”主要收录了王磊先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代表性作品。收录了《海上行》《飞来钟》《香妃墓前的沉思》《致西去的列车》等诗作。这一时期,王磊先生游走在祖国山水之间,创作了大量的行吟诗文。

上世纪九十年代《王磊行吟集》的出版,标志着王磊先生在诗歌创作上达到了自己的高峰。他用自己的艺术实践,把自已的灵魂升华到一个更完美的境界。像《南天门上》:“我站在南天门远眺,黄河流水如霞,海天捧一条云带,说是献给岳尊的哈达。丈人峰笑了,这时代,养女不比养男差”,短短七句,有比喻、拟人、夸张、象征等混合运用,使诗生动形象,含蕴无穷。像《画家的画》:“我陪一位画家,走进牧村巴胡塔,说来事儿真巧,主人旅途刚到家”,语言毫无雕饰,纯任天然。

王磊先生的诗作擅用短句,且节奏明快,如《夜灌》一诗:“你是谁,庄稼汉,借着月光见鬃斑,夜多冷,心多热,风停雨住劲正酣,听,他在喊:掰开土地嗓子眼,灌——”。将农民劳作情景活灵活现地表现出来。

进入二十一世纪,王磊先生一头扎进了乡下,创建了瘦园,创作了《想延安》《走访地球村》等大量诗作,他的诗风也开始从对党对祖国对人民对家乡热情的讴歌与赞美而升华到对历史与社会、人生与时代冷静的哲学思考。他的诗歌创作在思想内容、艺术手法、语言运用等方面都有了新的突破。

从王磊先生最新诗作《地球村走访记》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诗歌创作的历史厚度更强了。“宇宙多星系,地球属太阳,地球面积小,像个手巴掌,居住百十户,肤色不一样,一户一家族,全村是同乡。”初读这五言短句,我就被其深深感染了。先生身居瘦园,但视野很广,读到“犹见毕加索,聆听鸽哨声:‘五洲皆兄弟,昂首唱和平’”,我仿佛看到了诗人博大的心胸。

《想延安》是王磊先生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所作,采用了陕北信天游的笔法,与贺敬之先生的《回延安》有异曲同工之妙 。“唱起国歌忆抗战,看见国旗想延安。背诵老贺的《回延安》,梦里头搂定宝塔山。”这种深情,也只有经历了抗战岁月的老兵才能抒发得如此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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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思念期盼》为散文随笔卷,分上中下三篇。上篇为“回眸寻梦”,中篇为“思索期盼”下篇为“瀚海取珠”,收录了王磊先生不同时期创作的散文随笔。其上篇“回眸寻梦”多为瘦园期间的作品,其中病榻中的作品,尤为感人。

《清明雨》是王磊先生散文中最为深沉,最动感情,最有感悟的精品。我反反复复读了多遍,每一遍都有新的解读。恰如先生所言:“这是一次生命战胜死亡的切实体验,这是一次对人生世态的审视感悟。”先生病重中,我远在北京,对之一无所知,后回通辽才得知这一消息,匆匆赶到瘦园,看到先生又苍老了许多,心在自责,也在流泪。

先生向我讲述了生死之间的所思所想:“我身体的全部生命迹象就集中在这一口气上。家人们为我感到痛苦,有的失声而泣,有的暗自垂泪。但这时的‘我’,似乎已经缺席。我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一种沉沉的疲倦又舒适的感觉,就像是睡蔫了一样。既没有读曹操《短歌行》时曾体会到的那一抹恐惧,也没有走进亚历山大意识里看见的天堂。耳畔悠然飘来那个遥远的声音:‘睡吧,睡吧,长眠会得到解脱’。想这样一直睡下去,黑暗中又似有一股璀璨的力量在对抗着睡意。”先生眼里这种力量就是信念,“倘若人生百年如行百里,迄今为止我已走完八十七里,前面还有十三里征程在等着我,我必须走完这段路,实现我的理想抱负,完成我未尽的事业,这是人生的责任。”也正是这种信念才支撑着先生重又活了过来。

我将《清明雨》的许多感悟理解为智者的箴言。先生病危的35天里,身体和灵魂都经历过了从未有过的历练:“昏迷中听跳动的心脏,生命在歌唱!我躺着被抬进医院,我要站起来走出病房,回到我战斗的团队,继续学习和工作,用我生命的音符谱写我人生的乐章!”读之,这是何等的情怀,何等的自信,何等的感人!

我从先生的大作里,领略到《造反歌》的大气,《相思树》的浪漫和《清明雨》的深沉。这是战士的品格,这是诗人的情怀,这是智者的箴言。

中篇“思索期盼”是王磊先生对自我人生的总结,收录了《期盼高峰》《向命运挑战》《德化人生写人生》《我是春潮》等脍炙人口的好文章。

在王磊先生眼里,“文艺创作亦如生活、亦如人生,当弃恶扬善、严肃认真。只要脚踏中国的高原,对历史高度负责,“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写好中国故事,高峰就在前面”(引自《期盼高峰》)。耄耋之年的他,仍始终关注着中国文学的走向,尤其是近期的作品,有相当的篇幅都在思索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他不光是作家,也是战士。他在病榻中写的《德化人生写人生》文中说:“一个社会,如果政体光明、制度合理,那么这个立业为公的群体就会越来越壮大,成为社会发展的推动力。”

下篇“瀚海取珠”是王磊先生植根科尔沁,为弘扬科尔沁文化呕心沥血的生动写照。“瀚海取珠”中有相当的作品是为科尔沁作家文集所撰写的序言,还有一部分为与文坛老友的互动文章以及评论。

拜读王磊先生的书稿,我除却感动,还是感动。这是生命之花的绽放,我依稀听到字里行间奔腾的辽河浪花;这是生命之树的回春,我仿佛看到壮怀诗情抽出的草原新绿。先生早在十多年前由于脑血栓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不但下肢瘫痪,而且右手也失去了功能,好在先生还那么文思敏捷,还那么才华横溢。先生是将文学创作视作生命的,凭借坚强的信念和毅力学用左手创作。在前年那场险些夺去生命的大病后,先生左手也不听使唤了,很大一部分书稿都是通过口授而成的。但是,我从书稿里丝毫察觉不出先生苍老的年龄和缠身的重病。与那些无病呻吟、一脸阴霾的所谓作家、诗人相比,先生的激情和浪漫倒更像身心健康的作家与诗人。我想,这就是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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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前面朝霞》为纪实文卷,多为王磊先生中年时期的作品。分上中下三篇。上篇为“闪光的足迹”,中篇为“世上桃源”,下篇为“草原纪实”,收录了王磊先生《闪光的足迹》《石光华的故事》《世上桃源》三部长篇纪实文学,以及大量的短篇纪实作品。尤其珍贵的是收录了习仲勋同志为《闪光的足迹》撰写的序言,指出:“历史是自己写的,《闪光的足迹》一书是石光华同志一生的真实写照。我相信内蒙古各族人民永远不会忘记石光华同志的。”

上篇“闪光的足迹”包括《闪光的足迹》和《石光华的故事》两部长篇纪实作品,其主人公石光华同志是陕西高陵人。他十七岁时投奔到革命圣地延安,曾在习仲勋领导下工作过。一九四六年他受党的指派随同乌兰夫同志来到内蒙古,开辟、巩固和发展少数民族地区工作,曾担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纪委书记,一直到一九八五年十月,他始终战斗、工作、生活在内蒙古。他把一生交给党安排,把毕生的精力贡献给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事业,奉献给蒙汉各族人民。作品以饱满的情感和生动的笔触,将石光华的形象展示给读者,读之令人感动。

中篇“世上桃源”的长篇纪实文学《世上桃源》写的是党的十四大代表、全国优秀党员和全国劳模,内蒙古通辽市建新村原党支部书记肖德新带领建新村民走共同富裕道路的先进事迹。王磊先生在创作中一贯扎根基层,深入生活。王磊和肖德新长期以来结成了深厚的友谊,从其作品中就可以看得出他的创作激情和贴近生活的泥土芬芳。

下篇“草原纪实”收录了王磊先生在瘦园生活期间写的纪实性作品,内容主要涉及农村题材,大多短小精悍、文风质朴、语言风趣,体现了王磊先生扎根乡村的情思和情怀。

王磊先生在科尔沁草原生活的五十多年中,是在用命诠释一部留给后人的诗人故事。前年在杭州中国作协创作基地,我遇到先生的北大老同学汪浙成老师,他谈起先生时,心里也充满了敬意。先生的同窗日后出了许多驰名中国文坛的作家和学者。像以文学神童著称的小说家刘绍棠,像文学评论大家谢冕、张炯,像著名诗人任彦芳,像著名伉俪作家汪浙成、温小钰都是先生当年的同学和文朋好友。先生当年与他们相比肩,可以说各领风骚。尔后,先生却自甘寂寞,走上另外一条道路。他是科尔沁文学的领军人物,在这片土地上挥汗耕耘,创作了无数脍炙人口的作品;他又是科尔沁草原的伯乐,远离名利场的诱惑,倾心致力于培养文学新人的角色,一干就是五十多年。

先生做出的选择,也许使中国文坛少了一位文学大家,却使科尔沁草原多了一位辛勤的文学园丁。著名诗人张志民书赠先生诗句:“三石为磊愿铺路,四笔成王甘为民”,精确地将先生的人格魅力跃然纸上。先生是一泓秋天的湖水,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里,依旧平坦如镜,依旧清澈透明。先生是夜晚的一轮满月,在我们最需要光明的时候,投下那束恬静的月光。愿王磊先生这部用生命诠释的诗人故事能够让更多的人了解科尔沁,也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王磊文集》四卷本即将由台海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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